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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,薛景睿有旁的差事,没有关注泰州的事情,今生,薛景睿既然想插手进来,林婉棠相信,结局应该会有所不同。
薛景睿道:“如此看来,我一定要去泰州走一趟了。”
林婉棠问:“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?”
薛景睿怜惜地说道:“此去凶险,你还是不去更好。”
林婉棠道:“我想为泰州百姓做些事情。我的绸缎铺子、胭脂铺子和粮油铺子在泰州都有分号,多少都应该能帮上些忙。”
薛景睿笑了起来,将林婉棠揽进自己怀里,道:“好,你我同去。”
侯府开始为林婉棠夫妇出行准备起来。
三天后,薛景睿与林婉棠跟薛承宗告辞,并叮嘱薛景和照看好侯府,然后,小两口坐上马车,离开了侯府。
你别乱叫
薛景睿和林婉棠一离开,薛景和顿时感觉轻松愉快了很多。
他再也不用像以前的那样处处束手束脚,唯恐被薛景睿责骂,唯恐被林婉棠抓住小辫子整治了。
薛景和壮着胆子去找杨氏。
谁料守着杨氏院子的粗壮婆子们,一点不给侯府二公子面子,她们冷着脸说,没有大少爷或者大少奶奶的命令,任何人都不能进去探看杨氏。
薛景和懊恼不已,却又不敢与粗壮婆子们硬来,唯恐薛景睿回来秋后算账。
薛景和垂手在院子外面站了许久,感慨自己实在是不争气,母亲杨氏年纪大了,本该安享尊荣的时候,却被囚禁在这小院子里头受苦。
此时,一个小厮过来禀告,说是侯府外有人求见薛景和。
薛景和便叹了口气,朝角门走去。
他刚出角门,就看见了吕伴琴。
薛景和皱眉道:“姐,我不是跟你说了嘛,我如今自身难保,只能靠着府里头的份例银子过日子。以前母亲在时,我大手大脚惯了,如今自己都捉襟见肘,实在没有银子贴补你。”
吕伴琴将薛景和往一旁拉了拉,压低声音说道:“弟弟,我今日来不是找你借银子。我听说薛景睿跟那个贱妇离开京城了,是不是真的?”
薛景和点头,皱眉道:“姐,你别贱妇贱妇地骂,多难听啊!”
吕伴琴瞪了薛景和一眼,说道:“傻弟弟,你不会还惦记着那个女人吧?”
薛景和低头没有说话,这种爱恨交织的感觉,他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吕伴琴说道:“好啦,这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我们可以趁这个机会,把母亲救出来。”
薛景和愣住了:“姐,把母亲救出来以后,你想把母亲安置在什么地方?你如今被休了……”
吕伴琴说:“不是,我如今已经找到了落脚的地方,把当初的嫁妆从张家拿了回来,银子虽然不多,但是奉养母亲应该足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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