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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肺癌了也没人管你。”赵澜争将她逼到墙角,捏住她的下巴,脸颊印上两道深刻的印痕。
秦倜却丝毫不在意,混不吝的样子,轻声道:“没那么严重。”
“你等不到给祝如敬养老了?”
秦倜听到她小姨的名字,才眨眨眼,片刻后抽出一个烟盒中的薄锡纸,揉成小团,说:“不抽了。”
此后赵澜争倒真的再没闻见烟味儿。
可如今,赵澜争再来拿祝如敬来敲醒她时,却好像看到了轻蔑的目光。
“你到底瞒着我有多少身家?”
“勉强苟活。”
赵澜争疑惑极了,她本以为秦倜是被自己完美控在掌心,哪成想自己用的手段都被她轻飘飘地堵回去。每次觉着自己要将秦倜伫身之光火抽尽了,可她偏能如地下泉涌一般,流潺万古河。
也是,她秦倜是多么伶俐活泛的一个人,怎么会给自己拿捏她的把柄,反倒是自己为了她跑来穷乡僻壤的地方两次。
或者,她真的该对秦倜予以重重一击?
良心和秦倜她赵澜争只能选一个。
于是她贴俯近了她的唇。
意料之中的被狠狠咬了一口,可赵澜争怎么肯就这样放弃。
绽血的唇又寻上她的颈侧,微微贴着,仔细嗅闻着祝春知身旁的味道。
半晌,赵澜争的动作僵直,颤声说:“换香水了?”
“厌恶之前的味道。”
“也厌恶我吗?”
“嗯。”祝春知面上不痛不痒。
听到这个字后,赵澜争那张好看的脸上阴云惨怖,随后她不管不管地去牵秦倜的手,将它扯向自己的心脏,说:“姐姐,我有点疼。”
“赵澜争,你真的只会这一套吗?”祝春知挣开手,脸上表情坦然如故。
却又不知何时藏了把小军刀在身后,赵澜争定睛瞧着,一条龙的纹饰盘踞在藏青的手柄上,是祝春知一直以来放在车子储物格的那一把。
赵澜争没生出退意,反而是倾身向着祝春知。
没等她的肩颈抵上刀尖,祝春知忽然抬起刀朝着自己的左肩胛利落地捅进去,那处原本就有一个旧瘢。
白色的细纱绸衫血迹迅速弥散开来。
“下次再来的话,捅的是这个位置。”祝春知眼神微向下瞥着心口,声音微弱坚定,表情无辜松弛。
赵澜争扭过脸去,没让祝春知看见自己的表情。
姐姐,我们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呢?
姐姐,我错了。原谅我。
可祝春知终不会听见这些了。
赵澜争语调忽然高昂:“下车,我让你下车!”
祝春知终于下车去,斜阳将秦倜这个名字抹去。
祝春知回房后艰难将染了红的白衬衫褪下,肩胛处的痛意仍然剧烈,她执意没去医院,她愿意让自己死于同赵澜争的过去这场烂瘟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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