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抚在后背的宽大手掌用力一压,把他又给压了回来,余悸说:“我挺好的。”
是挺好的,手劲这么的大,丹郁被圈在怀里几乎动弹不得,丹郁还想说点什么,余悸倾身下压,把他没能说出来的话给堵住,逆流回胸口,就这样,丹郁毫无防备地仰躺在了床上。
较之以前,余悸这次算得上温柔,吻意缠绵而又细致,跟以前很不一样,可即便如此,丹郁还是有点喘不上气。
灼热的交汇间,一道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,靠近,最后停在这间医疗室门口。
咔嗒一声。
门被打开。
过于浓烈的信息素味道扑面而来,刺得博士轻咳了一声,开灯,走近,看到的是丹郁正放下倒了一半的水杯,和一旁躺着的余悸。
丹郁:“啊,博士,他……他醒了,我刚准备去叫你呢。”
余悸的苏醒转移了博士的注意力,以至于没能察觉丹郁嗓音里的不自然,以及浮在空气中不同于以往的、带着抹欲望的信息素味道。
博士的检查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之久,久得余悸开始犯困,丹郁也趴在床头昏昏欲睡了起来。
意识混沌间,博士的一声“好了”拉扯回了丹郁的神志,甚至惊得浑身都颤了一下。
可抬起眼,却连博士的身影都没看到一下,紧接着,“咔嗒”一声再次传来,门被关上了。丹郁揉着眼睛走到门口,然后打开门,朝着走廊两端都看了一眼,却仍旧没看到博士。
“……走得真快啊。”
关上门,意识不清地反锁了一下。
他脚步虚浮地往回走,坐到床边,问余悸:“继续吗?”
走廊沉入静谧,房间也是。
窗帘飘晃起来,风意涌进浓郁的深层次信息素气味里,未见吹散,搅得更为扩散。对于丹郁那句问得有些糊涂的话,余悸的回答,用的并非语言。
从哨塔扫过来的探照灯光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照在微开着的玻璃窗上,光线不亮,却足以在折射进来的那一刻使沉入黑色的房间清楚起来,明亮一闪即逝。
未尽的缠绵在房间里延续,延续着温柔,延续着克制,却难以压下越发粗重的呼吸,和掌心下越发滚烫的触感。
缠在眼睛上的布料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落了,丹郁恍惚着睁开眼,看向那双恍如星空一般的深眸,有些迟缓地眨了一下眼睛。
没有更深一步试探的意味,余悸停了下来。仅仅只是一个有些漫长的吻,就结束了。
丹郁在想接下来是不是该回去睡觉了,他不知道怎么到这张床上来的,下床的时候可能还得找一找鞋子,找一找外衣……啊,外衣都不见了,结果就只是一个稍微亲密一点点的吻吗?
或许是余悸身体果然不适,所以不行了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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