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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多久？”

“跟着……我到h市之后吧，反正就没尝过了，偶尔自己想试着做做，却发现不是那个味。”

“喜欢就多吃点，回头我再给你买。”周稚京见她吃得欢喜，直接道。

苏芙想了想，“倒也不用，吃过一次就很好了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太喜欢的东西，如果很轻易地得到，那也会很快失去，不如少吃点，免得养成习惯戒不掉。”

周稚京想说只是个小吃而已，可想到她童年的经历，硬生生闭上了嘴。

“你是不是很忙，我看你一进门到现在手机都没停过。”

“嗯，我最近大概会比较忙，毕竟现在成家了，总得赚钱。”

苏芙没考虑过这个问题，周稚京确实忙起来了。

他今天没去应酬，去了一趟阳城，按照档案袋上的地址，找到了苏芙的老家。

小芙蓉啊

阳城这地方十年如一日，基础建设就跟30年前是一样的。

70年代的酒楼，破败的街道，巷子里晒满了各种衣服，废弃的旧工厂，还有半旧不新的小学。

“苏芙这孩子，哦，我有点印象，你是？”

“她朋友，拖我给她亲戚送点东西。”

“哦是这样啊，她以前语文老师倒是经常会关心她的，说这孩子聪明，只是家里不大好，很可惜，她现在好么？怎么不自己回来。”

“她现在挺好的。”

“好就好，那孩子苦。”

“这就是她以前的教室，我们学校老，这些年都没什么变化。”

“啊？捐一栋教学楼？专门给上不起学的孩子是么。您这是……”

周稚京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

手上有点闲钱，就打算花出去了。

以苏芙的名义，希望不再有像她这样的小姑娘差点没办法读书。

周稚京茫无目的地走在这小镇子里。

去了苏永健的房子。

因为长期没人，已经贴上了封条。

见他在门口徘徊，有大婶出门泼水，见到他的时候吓了一跳。

“你找谁啊。”

方言带着口音，周稚京只能听个大概。

他是来打听苏芙的。

“哎哟造孽啊，那小丫头就这么点大，大冬天让她穿着短裤短袖，去给他买酒买烟，钱不够，买不到就抓着她说抵押给小卖部老板。”

“说不完的破事，后来这里欠债跑了，带着女儿一起走了，不知道那小丫头现在怎么样了，这些年也没见过。”

周稚京心里堵塞。

回去的一路上，都在想着那些街坊的话。

被苏永健打到起不来，浑身是血，没衣服穿，冬天穿着凉鞋……发烧快40°还要做饭。

邻居看着可怜，把不要的衣服给她。

可怜巴巴捧着一口碗坐在门口等爸爸回家。

周稚京想起来，自己从小有三个保姆照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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