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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喝。”席星忱想都没想便反驳道,随即他又死死盯着徐秋雨。
笑面虎的席末沉将手放在桌子下,顺势在席星忱的腿上狠狠捏了一把,咬牙愤愤道:“我在给你找机会。”
席星忱倒吸一口凉气,眼尾挂着一滴泪珠,撇嘴无语道:“什么啊?”
趁着无人注意,席末沉凑在席星忱耳边说了什么。
席星忱瞳孔睁大,笑意流出:“真的?”
“废话,喝不喝。”
“喝!”
其他人尽情的吃菜聊天,只有席星忱一个人“欢乐畅饮”。
他喝得脸红微微醉酒,目光更是毫不掩饰直勾勾的盯着覃净。
被酒灌个半饱的他甚至大方的拖着下巴看向喜欢的人。
而覃净一直没敢和他对上眼神,他生怕喝醉的席星忱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。
像当年一样。
“我觉得差不多了。”席末沉向席母投过去眼神,将有些困乏的温初掺起来揽在怀里,“初宝也困了,要不我们先……”
一听初宝困了,席母登时觉得饭也不香了,得到覃净的示意后,她便干脆点了点头。
“我看这会也十点了,就到这里?”
覃净颔首:“嗯,谢谢阿姨盛情款待,下次该我请您了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席母满意地点点头。
一行人满足的从餐厅出来,席末沉和温初与席母打了声招呼,确定席星忱还不至于躺在地上就睡,便先离开了。
覃净:“……”你也不管管你弟弟?
席母看着席末沉的车离开,一瞬做苦恼状,她哎呀一声,望着覃净:“阿姨突然想起还有个作品没完成,得回一趟d馆,星星拜托你随便扔哪儿都行。”
说罢,席母甚至没给覃净反应的机会,打上一辆出租车便急忙走了。
覃净:“……”随便扔哪儿?
覃净求助的顺着许沐和阮惜的方向看去,谁成想这两人早就没了身影。
只剩下覃净和徐秋雨,不悦地望着坐在餐厅门口台阶上的席星忱。
“他们把你坑了吧?”
显而易见,这些人仍然没停止想要撮合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心思,
覃净说不出的滋味儿,但看着席星忱烂醉如泥的状态,他实在无法将席星忱就地扔下。
“我带他回家。”覃净走到席星忱的面前,抬手想要将他拽起。
可因为一手抱着花,没什么力气。
徐秋雨见状,将那束花从覃净的手中接过,内心坦荡:“你送他吧,我把花放到你诊所去。”他拍了拍口袋,笑道,“我不是有钥匙吗?”
前两天诊所的学员因为私事从这里辞了职,覃净只能雇用徐秋雨帮自己打杂。
纵然他觉得这并不恰当,可当下正缺人,他只好留下徐秋雨。
“没关系,我自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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